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逝者如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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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67085

歪酷博客


strangers @ 2008-04-29 21:14

工作终于尘埃落定了。
然而却没有意料中的欣喜若狂如释重负。大概是折腾的时间实在太长,过程又实在太过曲折,仿佛一直紧握着的拳头,猛一下松开,会从内到外酥麻得让整条胳膊都微微颤抖。
而我永远无法确定这酥麻是因为松弛还是紧张。
 
只是今天还是哭了,用掉整包纸巾那样夸张的痛哭。
一整天我都在看《士兵突击》,间或和朋友说话。
于是我一面望着屏幕上许三多靠着自己更靠着天赐的无以伦比的好运气,以近乎夸张的速度迅速成长,一面想着我的朋友,父亲一次次传来病危的消息,一次次地奔回家又奔回来,而工作论文,一一地没有着落。
他不像我另外一个朋友,也是毕业的时候母亲去世,但是他有足够强的亲戚,因了他的遭遇全力地为她奔走,于是双外的一般本科,也能拿到进京的正式编制。
我一边看着,一边想着,眼泪便再也忍不住。
 
我其实和主角许三多有相当的距离感。
那些过于单纯的信念和简单思维于我实在是完全可望不可即的状态。
在一次漫长的失败(新兵连里他最热爱的史今组织三个月集训,他训练最刻苦仍然是倒数第一)之后能杀回原地爬到最高点(他半年之后回到史今手下,再过半年居然就成了全师的全能标兵……),这样的遭遇只怕也永远不会和正常人扯上关系。
 
但我还是很喜欢《士兵突击》。
我喜欢他们在自己的岗位上,对“发现意义”的那股子执着劲儿。当然军人有他的先天优势在。
但无论如何,我喜欢这种确定性和主动性。大概过多的怀疑一面摧折着自己的意志,一面其实又强化了对“意义”的渴望——不然我做它干什么?
我更喜欢那些在许三多周围的年轻军人们,因为他们都比较正常,他们的那些固执坚守跟无奈放弃才那么难得。许三多很多时候根本就不知道取舍之间的差别,所以他的选择那么自然而轻易;可是其他人太不一样。
 
史今的那一部分戏就把我煽得稀里哗啦。也许是为了从许三多身上看到的曾经的自己,也许是为了许三多父亲那样殷殷的期望,他要了许三多,这么一个训练了三个月还是倒数第一的兵。
我对有一个情节印象很深。
每次史今为许三多跟连长顶,多数都有点底气不足,因为他不知道这样的坚持究竟有没有意义,能不能有结果。连长问他“你告诉我许三多到底哪儿好了?”,他那句“我还没看出来”的心虚把连长都气得直抖。从连长那里离开,他的神情总是很沉重,头疼、心烦……
 
明明不知道结果,甚至有点怕,却还在坚持。我大概永远受不了这个?
 
-------------------------------------------------------------------------------------
说到军队忽然想说点别的。
很奇怪我父亲却不喜欢看《士兵突击》,要知道以往在家,他几乎是个军队题材电视剧就抱着不撒手,哪怕那些剧集在我看来实在漏洞百出。
论原因大概也是因为,那样前面刻苦训练死也出不来的成果,后面却能突如其来的爆发,对于一般军人而言太不可信?
 
我父亲一样也是当了十多年兵的人。只是他们那个年代更幸运些,一个才读了3年小学的人也能凭着单纯的拼命苦练入党转干。
他们大概也是中国最后一批参与过规模型战役的军人。我几乎是从小听着越战故事长大的,一次次地听他显摆当年如何荣立战功,如何命大,正吃饭被偷袭,幸好命大光打穿了锅没打到自己。看着他们转业多年了仍跟喝水一样地喝酒,喝醉了偶尔还会有人哭着说,自己当年的连队被打得只剩下他们两个人了。而越军到最后拿尸体当战壕,似乎也是他们不到醉酒不太愿意提及的事情。
战役结束之后,是大规模的整编。从师长往下一律都要转业。生活环境的转变其实冲击无比巨大。我大概也可以说得上是眼睁睁看着他从一个单纯到几乎是个人就愿意掏心窝子的主,然后一次次被欺骗利用伤得体无完肤,到如今终于也开始知道什么叫防人之心绝不可无。
然而另一面,他们这一批的转业军人里,似乎腐化堕落的比例又极其地大。我不知道这究竟是我自己无意识地给普遍现象加上了一个“军人”的框框,还是真的因为那些真实的大面积的死亡,让他们对抓紧现世的享用比一般人有强大到近乎扭曲的渴望。
 
其实我一直都对两个人群的心理发展与人生轨迹极其地好奇。这些真正打过仗的最后一批军人们,那些89年毕业分配的名校学生们。当然这基本上纯属yy了……


 
strangers @ 2008-04-24 23:24

累得都要抽筋了,困得都想钻地洞了……

谁跟我说老太太不能走啊!走到第五个小时我实在坚持不下去了,老同志还精神倍抖擞地不停脚!

再次发现这人还是离远点儿,隔那么一段时间示个好最能讨欢心……

----------我是好fans的分隔线-----------------------

今天德云社的相声里居然提到了某人,徐德亮调侃李菁,说有女粉丝睁着眼说瞎话,大叫李菁我爱你,你真帅啊,帅得都像张国荣了!
本人顿时目光炯炯,盯着徐德亮看了足有三分钟……


 
strangers @ 2008-04-19 10:54

标  题: 陈嘉上:香港电影遭遇灾难 6000从业者面临失业
发信站: 水木社区 (Fri Apr 18 18:23:12 2008), 站内

http://www.sina.com.cn 2008年04月18日14:45  南方周末

  来源: 作者:南方周末记者 袁蕾 发自香港

  “香港没有主旋律电影,没电影开拍就真的没钱拿。”东方好莱坞香港,有近6000
电影从业人员,正面临无工可开、无片可拍的失业状态……

  香港电影金像奖颁奖前,香港导演彭浩翔的采访电话增加了许多,他计算了一下,
被问得最多的问题是“你觉得应该如何挽救香港电影”,其次是“香港电影路在何方”。

  面对媒体,彭浩翔一本正经地回答:“每个电影人做好自己的本分,拍好自己的电
影,就是对香港电影最大的帮助。”

  但私下里,他一脸无辜:“我怎么知道如何救?要问也该去问陈嘉上。”

  陈嘉上也不知道该怎么挽救香港电影,作为新任的香港金像奖主席,他考虑得最多
的是怎样挽救香港电影金像奖。

  陈嘉上已经连续几个星期以金像奖颁奖场地旁边的星巴克为家了。一个星期后就要
颁奖了,还有一大堆问题需要他现场解决:还差200万资金没有解决;跟TVB的转播费还
得再谈判;这个演员不跟那个演员登台,那个演员不讲这个话题……

  4月13日下午,香港文化中心终于跟往年一样铺上了红地毯。不同的是,红地毯的嘉
宾拍照板旁,史无前例地摆起了一个化妆品专柜。

  “干脆多摆几个品牌,让我们也好顺便购购物。”等待开奖的记者们趴在红地毯的
栏杆上这样建议。

  陈嘉上也不同意把颁奖礼的转播办成购物频道,金像奖是有“独立性”的,因此他
艰难地作出决定——不让赞助商上台颁奖。

  陈嘉上同时也被拒绝。他和金像奖副主席曾志伟向陈冠希、张柏芝和阿娇发送了邀
请,希望他们能来参与颁奖——不是以此来增加关注度,而是希望当事人以实际行动说
明“演员们是受害者”,而不是“败坏社会风气的人”。几位艳照门当事人为了淡化事
件而拒绝了。

  “艳照门对香港电影的影响很大,尤其是气势上。”陈嘉上说。

  对陈嘉上而言,金像奖的这些麻烦,花点时间、费点嘴皮还能凑合解决,他无法解
决的问题是,几个月之后,电影院里可能就没有电影可放了。

  这也是一个月前香港亚洲电影投资会上,香港电影投资者讨论和担心最多的问题。
“去年《苹果》和《色,戒》通过审查之后,本来大家非常乐观。”陈嘉上说,《色,
戒》基本上成了一个标杆,大家感觉到电影政策的开放,准备大干一把。

  旋即,公映的《苹果》被禁,香港电影人感到一阵寒意:“我们都有不好的预感,
后来文件出来了,证实了我们的感觉。”

  这个“文件”,指的是3月3日广电总局重申的《电影管理条例》和《电影剧本(梗
概)备案、电影片管理规定》,“文件”要求各部门各单位在电影的备案(立项)、制作、
审查、公映等环节“严格执行”。“文件”被电影人简称为“十禁止、九修改”——它
并不是新东西,而是1997年版本的更新版。

  更新版威力强大,马上“更”掉了张艾嘉(听歌)导演的《一个好爸爸》,这部英皇
电影公司投拍的电影,辗转几次,最终没能通过合拍片审查,变成了进口片。

  “警匪片不能通过我能理解,但一部讲爸爸的片子,又是张艾嘉拍的,能有什么坏
念头呢?”陈嘉上说,真正让他和其他香港电影人紧张起来的,是这部“乖电影”也出
了问题。

  “乖电影”至少能揪出两个“坏问题”:丈夫古天乐曾经效力于“黑帮”;古天乐
出轨后,妻子刘若英最终原谅了他,和好如初的夫妻进行了“激情一吻”——虽然是在
自家走廊里。

  “应该是二审时出的问题,但没有人告诉我们问题出在哪里,我们只能猜。”英皇
电影公司行政总裁利雅博说。《一个好爸爸》从“合拍片”变成了“进口片”,这对香
港电影公司来说,是致命一击。

  合拍片片商可以选择让保利博纳、华谊等民营公司发行,扣除宣、发成本,至少还
有20%的票房利润可以收;进口片由中影统一发行,片商固定从中影那里收回票房的13%
——表面是实收,但为了自己影片卖得好,片商还是会投入一些宣传资金,最后只能拿
到票房10%左右。

  在电视版权上,进口片更吃亏,电影频道规定黄金时段不能放进口片。没有黄金时
段,买进的价钱就比合拍片少一半,甚至是四分之三。

  这是一道清晰而简单的算术题:“如果合拍片能从内地拿到40元,变成进口片,就
只能拿到10元。”

  本次金像奖上斩获8项奖座的《投名状》,内地公映6小时之后,票房就超过1000万
元,为了达到这个数字,香港用了整整一星期时间。计算票房时,香港已经失去了与“
内地”相提并论的资格,香港已不再是神奇的“东方好莱坞”,而是“中国一个票房比
较好的城市”。香港的电影工业,纯粹依靠本地票房,已经吃不饱了,英皇公司的原则
在目前香港电影公司中很有代表性:做不成合拍片,电影就不开拍。

  “现在一部普通电影在香港可以收到两三百万元票房,上海、北京、广州随便哪个
城市也能收这么多。”利雅博说。1992年,在300部港片里,排名第35位的电影,票房都
在1000万以上。

  “几乎所有香港电影公司都停了。”陈嘉上说起来手指头都不够用了:陈冠希主演
的《神枪手》处于搁置状态;林超贤报审的警匪片没有回复;阿娇出演的奥运题材电影
出水芙蓉》也因为“技术原因”,由原来奥运之前上映,推迟到奥运之后“再说”……

  “等着,没有人告诉我们什么时候审批,也没有人告诉我们该怎么修改,我们基金
会3月份都还有七八个电影项目在申请,这个月就没有一个新的申请了。”陈嘉上说,香
港电影主要从业人员有五六千人,“香港没有主旋律电影,没电影开拍就真的没钱拿,
这五六千人就都将处于失业状态。”

  天天有人围着陈嘉上问该怎么办,香港电影界也充斥着各种传闻:《见龙卸甲》所
有见血的镜头都要被剪掉;《夺帅》因为描写黑社会暴力场面不能在内地上映……

  “搞电影搞戏剧的,就是要搞冲突啊。”陈嘉上说,香港人已经不知道该怎么编剧
了,“观众可以通过盗版看所有的其他东西,现在的电影审查就像守着城门的大将军,
谁都不让过,可是他没看清楚,城墙已经没有了,不守规矩的人从四面八方进进出出,
他挡住的是守规矩的人,最后的结果只是把观众都赶去了看盗版好莱坞电影。”

  陈嘉上形容现在的香港电影产业是“灾难性”的,只是还没有人知道,这个“灾
难”究竟是“倒春寒”,还是“冬天”。

------------------------------------------------------------------------

这篇稿子从新闻的角度来讲其实是不够好的,虽然很好看。因为通篇只有一方的声音,另一方完全缺位。

但是另一方习惯性的保持沉默,那么也只好听由这一方声声哀鸣。

大概也是因为另一方保持沉默,本可集中在新方案出台前后前因后果的主题,也开始配上些徒增煽情的片段与徒增噱头的闲话。

而且更可怕的是我读出来一种彻底的放弃,我不知道是记者为了增加悲剧气氛对相关引语有所裁剪,还是香港电影人们真的已经无所适从。



 
strangers @ 2008-04-16 22:13

妈妈和外婆要来京玩一周。
主要是为了圆外婆的心愿——七年前刚考上大学的时候就说要让她来北京好好玩玩,结果家里一堆乱七八糟的事情一拖拖了七年。再不来我都要上班了,就更没空陪游了。
再说老人家的身体实在是说不好,许下的愿能还一个是一个吧。
 
综合考虑因素:
1、外婆今年79岁,有糖尿病,视力稍弱,不识字,喜欢听戏(我在家里放《香夭》,才放第一句她就知道在唱长平世显,惊得我……),喜欢和老头老太太们瞎聊天。
2、妈妈手有风湿加腱鞘炎,不能太用力;有小小洁癖,口味较重,喜欢吃零嘴儿,喜欢新奇好看风光。
3、外婆20年前来过北京,去过故宫、长城、天安门、颐和园、北海、天坛、香山、大观园、游乐园、王府井。
4、4月下旬北京天气晴朗,尚有花开。
 
推导出的注意事项:
1、 吃:不能吃甜食、不能过于油腻;
    多喝汤,多吃老家没有的特色菜,可吃小吃。
2、 玩:不要去太大太高需要走很多路的地方,不要进行需要手用力的活动,比如划船;字太多的地方也不要去。
              老人家醒得早,上午可以早点出去,晚上早点回来休息。
    一天的活动范围最好在一个区,节奏悠闲些。
              去些有时令自然风光又有历史痕迹的小地方。
              游和玩穿插在一起,看看戏,喝喝茶,听听相声。
              去些能回去吹牛的地方。鉴于新闻的时效性、接近性、显著性、奇特性,所以若干著名景点还是要去的,奥运会的主场所也是要去的,某些独特风格的建筑可以去一去,曾经去过的地方为了体会重大变化,也还是要挑几个地方重去的。
3、 住:提前预定,附近有药店。
 
陪游计划草拟如下:
第一日:下午13:15到北京西接站——到玉泉路附近住下——参观本人宿舍及学校——吃饭,吃烤鱼(还是不要吃烤鸭了……)
 
余下数日——
 
海淀区一日游:上午坐车去清华,午饭在清华里面吃——下午去北大,晚饭在北大吃云南菜
 
天安门附近一日游:上午坐地铁去故宫——带点吃的垫着,转完了出来吃饭或者在里面吃,看情况而定——回天安门,时间早上城楼;时间不早在广场转转——找地方随意吃饭——吃完在天安门广场散散步——坐公交车回家,顺便观长安街夜景。
 
宣武区一日游:上午坐地铁去西单,打车3公里去法源寺看花——散步去牛街礼拜寺——吃牛街爆肚冯,奶酪(广安门内大街6号、202号)——据说可以途经莫斯科餐厅蛋糕店,给妈妈买点,可做第二日早点——坐车去湖广会馆参观及看戏,去附近楚畹园吃酸汤鱼
 
奥运一日游:上午坐地铁去雍和宫,参观蜡像馆——然后去孔庙——中午叙香斋自助吃斋——下午坐五号线到大屯路东,打的或坐公交去奥林匹克公园,外头看看建筑就算了——回来去眉州东坡喝汤
 
王府井天坛一日游:上午坐地铁去王府井逛街——在新东安吃饭——下午坐803去天坛(或者继续逛天安门,视情况而定)——晚上打车去天桥附近吃饭——去德云社听相声
 
后海附近一日游:上午坐地铁到西单,打车3公里去参观西什库教堂——西什库往西上西四北大街,坐车吃护国寺小吃——往东参观梅兰芳纪念馆——走后海沿线,参观恭王府——晚饭在烤肉季吃,看看后海夜景
最后一天:上午收拾东西,中午吃个饭,送上13:50的火车,陪游结束。
 
 


 
strangers @ 2008-04-14 21:02

昨天的金像奖,又看到梁朝伟。
因为跟同学去打牌的关系(sigh,由此可见香港电影已经在我心中滑落到什么地位),没见到梁朝伟致开场词的场面,只听到冯德伦嘲笑桂纶镁,说她在后台就开始念叨,会不会见到梁朝伟啊,见到了之后尖叫得跟小粉丝没有区别。
然后镜头扫到台下,是梁先生温和的笑。
他已经有这样的地位,或者说,只有他有这样的地位,可以让一个文艺气质的女生在颁奖台上hc得如此自然。
 
其实很长一段时间以来,我看梁先生是很不顺眼的。原因狭隘到近乎无厘头,然而这念头又或许潜藏在大部分人心中——他怎么就能这么好运气呢,出道就红,然后一路红,红到所有人对他拿奖都麻木不仁,红到所有人对他演技加票房的地位都望尘莫及。
 
我说这话是极诚心的。演技谁更高或许还众说纷纭,但能和他相提并论的现如今在票房上只怕拍马也追不上他;能和他在票房号召力上一较高下的,在演技上则大多被人诟病了许多年。更何况他还有让人瞠目结舌的奖杯护体,那是任谁都盖不去的光芒。
 
但这又怎样呢?我们一旁看戏的,诚心称许之后仍是可以大把冷眼抛出来,虽然这冷眼的对象实在无辜——凭什么我们都在红尘中苦苦挣扎,不如意事十之八九,你却可以一路花开不败,水涨船高?
 
或者,水涨船高这四个字才是关键。香港电影在97滑落之后,奖项成了激励商业复苏与国际声望的急先锋。其心其情当然无可厚非,然而在我等欲挑刺的看客观来,这样的前提之下,所有的成绩都太容易与人以愤愤不平的借口——人生不如意事十常八九,却偏偏有这样一个人,仿佛连上天都一路宠了下来。
 
然而年少时的耿耿于怀渐渐散去,才发觉一切实在是笑话。明明已身处盛唐,却仍念念不忘着楚时细腰,汉宫金莲。不是矫情还是什么?
更何况因时利势又有什么不对,不一定非要一己之力单挑世人,又或者咬牙苦忍破茧成蝶,才配得上世人仰望的姿态的。因时利势慧眼分明,其实同样需要极大的智慧。
 
只是,因少了这一份与命运显而易见的抗衡姿态,少时的我不那么倾得出感情罢了。
 
 
大概也是因为少了这一份倾情,说梁先生天真,我总是不信的。
天真是fans拿来消解与偶像距离的最好武器。明明遥不可及的人物,那些略显笨拙、凸显亲昵的神情动作,忽然的就生出一份亲如家人的情意来。于是所有的fans说起自己偶像来,大概都绕不过“天真”这两个字,或者是表面容颜的天真,或者是世故背后的天真。
而换句话说,这天真同样亦是艺人们获取fans的极佳途径。一面努力一面拿已无关紧要的事项自嘲,神位岿然不动,然而人情味却因此汪洋恣肆起来。
一如张学友对长相,刘德华对奖项,梁先生对歌艺。
 
这样的揣测想来一定是不讨好的。“你可以说我冷漠,或是怪我刻薄。”但我只承认我是属于天生的怀疑派,即便是被我视为偶像的张先生,若不是他有一个傻傻的热情与创意联盟,让自己单人立在高处成标靶,只怕也早已抵挡不住我无数次的怀疑。
更何况,fans们从来都要承受非fans们投射的种种怀疑目光,当然,亦可以不看,亦可以不闻。
 
我一直以来都觉得,梁先生是一个分寸感极好的人,太知道什么时候该做什么事情。当然他会将所有的事情尽力做到最好,而他的突破与进取,会在情势的分析中与大众保持最完美的距离。
而分寸感之外,更难得是他的洁身自好,与人为善。于是因时利势从不会过界成趋时附势,一举一动更是如一团和煦春风,旁人即使有少少不满不平,也只能咽在肚里无法出声,又或者根本在这一团春风中渐渐化了开去。
 
 
老实说我也不知道写这么一大篇字是为了什么。(当然我本来就是因为对某位同学的承诺才痛下决心码字的!)
他是极好的演员,我从来都知道的;当年因为张先生对他生出的复杂情绪,随着心态渐和,波澜也渐渐淡下去了。而复杂之外的情绪,似乎又无从说起。他这样的地位,他这样的性情,香港电影这样的态势,他一路走高成无人能及的神话几乎已成板上钉钉的事实,fans或者还有兴趣揣测他还有多少种未知的可能,然而与外人而言,太过明晰的未来如何能让人有发言的欲望,也许对香港电影残余的几声叹息更合我现在的心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