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打昨天晚上和电脑重装搏斗一整晚,最终操了螺丝刀开始卸硬盘,好不容易爬上网来却发现歪酷自个儿中了毒,我就知道我是没啥力气博了。
不过生日么,好歹还是要纪念一下对不,虽然是流水帐:)
要说我最感动的那一定得是阿wing同学,我一向是觉得我这个人rp应该还算不错,但也不是那么特别热情特别愿意主动对人好的,于是当有个人在我还毫无准备的情况下,便呼啦啦捧出一颗心来,我是略微有点手足无措兼受宠若惊的,不过不晓得是不是大部分女生都有这毛病——你对我斤斤计较,我就比你还斤斤计较;你倾出心来,那我自然就更要倾出心去(当然谈恋爱那是另一码事哈),于是估摸着我的形象在我的勇于表现之下,那就更加高大了一把,嘿嘿。
阿wing是有点理想主义的小女生,和我本人的性格差很远,还是我曾经最烦的又磨机又罗嗦的处女座。但鬼知道呢,既然一个处女座的男生能鬼使神差地变成我偶像,那么能和一个处女座的女生愉快相处,大概也不再是一件那么难以想象的事情了吧……
真正吃到肚子里的实惠是中午大家一块儿出去fb,反正都或多或少有offer前综合症,瞎聊什么都能七扭八歪地扯到工作上去,连合伙送的蛋糕上都画了一个大大的offer……
于是更加觉得干什么也不如把东西吃到肚子里去来得实在。
不过莎莎小同学特意没有去上班给我过生日,还是小感动了一把的。这个女孩子有一点像小妮子,是我特别喜欢的类型,整个人很明亮的,但又很懂事——说到底我是多么喜欢和底色明亮的人在一块儿混啊,连自己也可以恢复射手自由自在的天真底色。
话说我真是很想念小妮子同学啊!
当然还有一些人是每年必祝贺的,比如爸爸妈妈,嗯,还有我哥。那天和爸妈说起回湖南呆两年的事,他们居然一点儿都不认为这个offer不够好。我忽然就觉得,平时老说咱们这代的未来怎么怎么暗淡,两个人要养4个老人家,负担有多大;亲情流逝得让人一点办法都没有,当年说什么“一表三千里”,连表兄弟都不算亲的,现在倒好,连表兄弟咱都得抓得紧紧的,不然就只剩下表表兄弟了。
可其实爸妈那代更惨,就生这么一个,还隔得老远,你说万一出点啥事连个照应的人都没有,还得顾虑着不能给女儿女婿添麻烦,不能随随便便就搬过去住,让女婿觉得不公平。
而且,将来和子女关系要好还成,万一闹点啥矛盾,连个缓冲的地儿都没有,哪像现在起码儿女多,这边住不惯了可以换另一家,闹僵了还能冲其他儿女哭诉哭诉,他们也能从中调和调和,要换了现在,难道真向外人诉苦,让外人过来说和去?我估摸着这种事,我们的大部分父辈们,打死了也做不出来的……
老实说,这些事情不想的时候还好,每次仔细一想我眼泪都能掉下来,我好像永远也没有法子让他们过得舒舒坦坦的……
说到底我不过是个自私的家伙!
当然还有很多很多打各种电话、送各种礼物的亲爱的们,就不一一赘述了哈,尤其是各位热情送书努力维护我文学女青年形象的老同学们,殊不知本人已经不读书好多年,言语无味面目粗糙得很了,555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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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接到两个惊天消息,小卜和小芳居然要同一周结婚了。小卜还要去参加小芳的婚礼!
命运真是一个奇妙的东西,两个纠纠缠缠了得有十来年的人,到最后居然是这样一个结尾……
想起当年小芳在我的怀里一次次地哭,想起当年我还写老长的文艺无比的信跟她说“爱到飞蛾扑火,是种堕落。”忽然觉得一切真像是拿青春编出来的梦,一点儿真实感都没有。
我自己呢,是不是连梦都不再做了?细细数的,无非是那些现实得不能再现实的条件。
其实也就是两年前的前天,我睁大着双眼不肯入睡,等着看他们中谁会第一个送来祝福,暗自认为那第一个的,便是命运的安排了。
然而事到如今才知道,命运哪是那么轻易就能被估中的东西?它奇妙得,让我只想举白旗投降,不再做一丝一毫的枉自揣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