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挺忙,所以也没什么空上来发牢骚,不过一闲下来,心里就还是有点空落落的。
那么继续爬上来说废话。
南方终面告一段落。我自己觉着面的应该还可以,不过这位大爷那是彻底的海面,才招10几个人,光北京就面了4天,更不用说还有上海广东等等一溜的南部城市,所以心里也还是没底。
不过就算有资格yy了,似乎自己也提不上太大的劲头来。当然去也不是不可以,可这地方怎么说呢,反正没有好到让我心甘情愿离开北京的地步:(
其实我这人挺怕一个人去一个新城市重头开始的,背个包自个儿出去旅行是潇洒,可工作毕竟不是旅行不是?旅行那是有盼头的,再长也不过那么些日子,而且满把新人新事好风景,哪顾得上伤春悲秋?再说要处理的也不过是些订票拦车找酒店的小case。
可工作定居不一样啊,一来不是一时半会儿的事,二来那么琐碎烦心的日子磨着,要再连几个能放肆说话放心求的朋友都没有,可真是有够挠头的。
其实我这人倒不是对认识新人犯怯,但如果都没多少旧感情垫着底,就让我全然靠找新感情做依托,我心里始终还是有点发慌。再说记者这行当本来就不稳当,要是工作之外连朋友交情也晃荡得厉害,老实讲我真有点不知道立足之地在哪里了:(
而且我自己,始终对都市报记者的发展前景有点困惑。这工作做久了到底能干吗呢?就算跑的是比较有技术含量的领域,再往前走到底该怎么个走法呢?
如果是跳槽转行的话,在南都的时候我和挺多记者聊过,跑社会的记者就不要说了,想跳槽都没地儿跳去,感慨说“自己的路不知怎么就越走越窄了”;跑经济口的按道理应该会好一点,可是我看他们好几个一直想跳槽去公司来着,也都没跳成。
如果是去更有技术含量的媒体的话,广东本地的人脉资源也好,媒体资源也好,和北京上海终归不是一个档次,在这边积累的资源和人脉究竟有多大用处,我觉着是挺悬的。
当然如果没啥追求就老老实实在报社待着,大概也不是不行。一个月如果努力干活,差不多也能有一万左右。虽然目前纸媒不景气,南方报业倒是一枝独秀得紧,发行量一直出人意料地在往上涨……其实如果是在北京本地,我估摸着我肯定就懒得寻思那么多,直接签了完事。
可这不是不在北京么,55555。
而且我看它这架势,24号发offer,一定是想让人年前就把合同敲定了,而三方一定,那就没的反悔了:(
可是人家现在还下不了这么大的决心啊,555
唉,也不知道这地方能不能以想自己找路子在北京落户为理由,先只签劳动合同不签三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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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天《经济日报》报名,可是长见识了。
非得让考生去他那现场报名也就罢了,反正这损招《经济日报》也干了不止一回两回了,他们报社人员的时间是真宝贵,连拆个信封读份简历都觉着白白浪费;我们学生的时间那就是可以拿来当泥揉的,明明发封邮件去趟邮局十分钟的事情非得让我们地铁转公车。
可是明明说好了下午2点报名,而且就1小时的报名时间。我准两点过去一看,我靠,那叫一个人山人海,可那山不知怎么就半点不带动弹的。再一问,哦,人好象饭还没吃完,且等着吧。
然后等到差不多两点半,终于可以报名了,我长见识的过程那才算是真正开始了。
经济日报今年采编这块只招新闻、中文、经济这几个专业。每人凭身份证、学生证验明身份之后,领取准考证一张。我开始还没拿这专业限制当一回事,心想新闻传播不分家么,报公务员的时候专业都可以靠写新闻传播过关,还怕这个?
然而我刚排到门口,就看到前面有个女孩子一直站在那验证员身边不肯走。开始我还特烦,心想这人干吗啊,拿了证就赶紧去填啊,磨机啥呢?
然后一打听,开始晕了。
原来这姑娘不知道是北广还是青政的,大概是学校太看重新闻传播学科了,又把它给拆分出了好几个专业,这姑娘的专业就变成了新闻理论。
然后那验证员就特别义正言辞地说,你这不是新闻学专业,我们不能让你参加考试!
排她后面那姑娘似乎也是同一个学校的,学的是“传媒经济”,这回验证员就更理直气壮了,“你这不是新闻学也不是经济学,我们不能让你参加考试!”
我登时就惊出一身冷汗来。完了完了,这新闻理论学都不算新闻学呢,我这科学传播算哪盘菜啊……
终于轮到我了。那验证员拿着我那盖了章写了专业的成绩单就开始皱眉(我学生证拿去订火车票了),我只好一咬牙一跺脚,硬卖也得上了,先沾一下清华的光,“我本科读的是清华大学的新闻学”,再抱一抱范爷爷的大腿(范敬宜是他们前任主编),“是范敬宜老师的学生”。
然后我就看着那位验证员的脸啊,面无表情,也不说不行,也不说行,手搁在那准考证上一动不动。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娘的他终于把那张纸递给我了!
我赶紧给毕恭毕敬抢过来跑到一旁去填,填完了之后再一看,那两个姑娘还在那旁边围着苦苦哀求呢。忽然我这心里头就开始一阵发酸。
这到底算是怎么一回事啊?
真的是我们要求高么?是我们无理取闹么?
可是,您说让我们自己来报名,我们就老老实实自己来了;您说让我们等着我们就老老实实等着,只要您能让我们报上,这忍气吞声的事儿反正我们也干得麻木了。可到最后您一句这新闻理论学不算新闻学,传媒经济学两边不沾就把人剔出去,您是不是觉着这么刁难我们一群学生特别有感觉特别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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错过jj为我那篇挺久以前的文章码了很多字,正好这几天因为那该死的节目我又抓了一回狂,那我也再啰嗦着解释两句好了。
其实我主要是觉得,我没觉得我当时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和甘不甘于寂寞有什么关系,嘿嘿。
我当然还是觉得他当年半红不黑的还能在演艺圈里坚持挺不容易的,尤其以他那样的出身。我只不过是同时又觉得,那种坚持其实挺多人都能做到的,娱乐圈里浮浮沉沉的事情多了,比他熬得久的人不说一抓一大把吧,但怎么也不在少数。
所以呢,他早期的那种坚持我虽然欣赏,但还不至于到了我把他捧了当偶像的地步。
当然他的早期低迷跟他后期的横扫千军对比特大,更容易觉得他前期真是委屈,真是不知道谁瞎了眼,这小男生真是不易。
也许这种对比对于有些性格的人来说触动就特别大,这也很难讲;我只不过是说这一点对于我来说,好像不再那么让我高山仰止了,嘿嘿。
关于杜琪峰,不是他这么觉得我才这么觉得,而是我自己先这么觉得,然后又看到一个香港电影圈的人和我观点相近,所以才拿了过来。
我一直是觉得他在电影上和在舞台艺术上的追求是存在一些矛盾的,而且他在舞台艺术上的追求会影响他在电影事业上的发展,而且我自己比较悲观的觉得,这种矛盾没什么可能得到彻底调解。毕竟作为演员他是处在被挑选的位置,既被导演挑选,也被观众挑选。所以我才觉得他在演员这一块上,很难有机会得到真正各种类型角色的挑战,就跟梁家辉似的。
当然我不是说他在演技上就不够好,我只是觉得,以他对角色的体验深入程度和不顾形象的程度,他本来可以塑造出更多不同类型的角色来的。
当然他要是做了导演也许就好了,哪怕不一定被接受,但至少他能在两个领域里将自己的艺术理念统一并且尽情释放出来。
好吧,其实我本来不是想说这个,我就是想发几句牢骚。
为什么有些节目,就能做得这么恶毒呢,不是所谓误解的问题,不是所谓老调常弹的问题,那是生生故意地把他把变态上拧啊,orz
够胆讲得出他《霸王别姬》之后的所有角色都有忧郁症的症状,这也实在是太有慧眼了。
还有那个纪念演唱会,我怎么就觉得那么别扭呢?反正我看那第一稿的宣传稿的时候,我的唯一感觉就是,这不整一个张学友明年再开唱,附赠一把张国荣么?
再到后来,稿子是改了,好歹成了纪念一次张国荣,特别请来张学友。
可是又搬出来一个百大80年后诗人集体阐释张国荣的东西,其中就包括上一篇宣传稿的撰写人。
我靠,你们都算是哪根葱啊,hard sell自己也不用卖得这么赤裸裸吧。
反正我是一看到那篇东西,登时就觉得跟吃了只苍蝇似的,这都什么cheap玩意儿啊!
为什么就不能稍微,稍微做得严肃正经一点儿,配得上他一点儿呢……
以上是一个狭隘的、小气的fans的小牢骚,承认错误的同时决不悔改,哼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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