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41情绪,真的,一点都没有。
或者是不敢有?
在我一面在风沙铺面的大街上奔跑一面失声痛哭的时候,我就知道,我不能再任由情绪泛滥了。
那样会什么事都做不成,只剩自怜自伤抱怨时运的刁难。
可我实在是尽力了。
我丢下论文写稿件,写完稿件读期刊。我喝下两杯咖啡仍然困顿得如冬眠的蛇,我涂了满脑门的风油精仍然混沌得如一团浆糊。我甚至对着剪刀两眼放光,开始幻想扎下来会不会瞬时清醒直至天明。
我甚至仿佛看到了些些希望。
可是当国图告诉我它下周闭馆,当某个有些可能的offer很可能下下周签,我是不是唯有沉默了?
还是终于可以长歌当哭?
可是我终究还是不敢,又或者不甘。
我仍想尽力一试,于是只能让心情平板得像一块木头,连眼珠的转动,都仿佛慢了一拍。
可是我其实如此惶恐,如果事到临头仍是不成,我是否可以拿已经尽力安抚住自己。
还是会彻底的失控?
又或者真正的豁达起来?
然而我只知道,我终究还是开始抑压不住我心里的难过,我仿佛只有摆出冷眼旁观的姿态,狠狠地耻笑自己,才能抵挡得住……


您那名字改一个,不如直接叫周大福得了,意头多好!小富婆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