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归还是忍不住想做一次总结。
这该算是我人生中极其重要的一段时间,或许很难再有这样一段时间,如此密集地面临重大选择。
一路走来,我隐秘心底看重的究竟是什么?我已经具备的能力是什么?我的成长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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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开始的时候其实我并不想进媒体。我最希望的是可以去互联网公司做用户分析or产品分析。去公司做市场用户分析也可以。总之是去公司,不是媒体。
我不想进媒体倒不是所谓生活不规律的问题。媒体生活其实有它自己的规律性,虽然和旁人的生活有些许错位,但完全没有夸张到所谓24小时待命的状态。
我只是,第一,我有轻微的打电话恐惧症。我不介意给陌生人发邮件,也不介意和陌生人面谈采访。但是打电话不行。我拨出之前会有相当复杂的心里争斗,会反复计算自己要说的每一句话,想象每一种可能的回答,然后确定自己该如何反应。
第二,我不太习惯这样一种状态——我明明很反感一个人,或者一个人明明很不屑我,我还得去对他死缠烂打。有人大概会觉得这种挑战很有快感,可是我不行。大概还是因为平日里很少求人,不太习惯委屈自己……
但话虽如此,从一开始找工作我采取的仍是漫天撒网的方式,基本上是个招新闻传播专业的地方我就投。
我并没有因为知道自己最想去哪里便目光专注心无旁骛,也没有尝试着去类似的地方专心实习争取留下来,基本上暑假申请百度的实习生被bs之后我就没有再做过这方面的努力。
这是很令我惭愧的一件事情——在重大问题上,我往往缺少孤注一掷的勇气。我总会担心,如果这样的孤注一掷无法成功,我岂不是会彻底两手空空。
或者说,我的所谓最渴望,那种最渴望的程度永远是不够的,总还是会觉得,就算去不了最渴望的,别的地儿也凑合啦。
这种性格差不多影响了我日后的各次重大选择。
在漫天撒网的过程中,外企的管培只是随便投了两家就迅速偃旗息鼓。
我对自己的某些缺陷,比如学校的名气,比如缺乏专业技能,比如英语,存在着也许有点过分强烈的清醒认识。于是基本上没有多少挑战大企业的念头。
我甚至不知道我对我英语的没有自信是不是达到了一种近乎变态的程度,以至于我下意识的希望,我今后的职业,最好能基本绕过这个鬼东西。但至少,这个潜在的恐惧影响了我后面的重大选择。
我不希望这种人生态度到最后会演变成,任何缺点只要有借口,就会被我心安理得地容忍……
我不希望这种人生态度到最后会演变成,任何缺点只要有借口,就会被我心安理得地容忍……
一个月海投毫无回音之后我开始接到若干计算机or网络公司的笔试面试通知。腾讯面到专业面试阶段,我开始发现对于相对专业的领域和相对成熟的公司,临时抱佛脚地准备专业知识基本作用不大。(后面的新华社面试与新浪互联网频道笔试同样强大地证明了这个道理)
但是我也发现,集体面试我从来没有失败过(这个记录一直持续到找工作结束)。我比较善于倾听和尊重旁人的意见,能比较迅速地从对方话语中提炼出他的主要意思,也能比较迅速的放弃大部分人反对的个人看法,能让讨论以比较有效率的形式快速推进。(看看看看,我是一个多么好的合作伙伴啊!)
而我也开始发现我以前一直无比怀疑的所谓“射手座天生的组织能力”。我参加的所有集体面试不知道为什么到最后都演变成了我来组织(不排除是每次都遇上了一个集体谦虚或集体水平不高的组)。
之后,开始一系列媒体的笔试面试。(未完待续)
